梁以曦皱眉,伸手摸了摸颈侧。
虽然一直觉得陈必忠有毛病,可在这番话里,她也察觉到事情背后的骇人程度。
陈必忠还在喋喋不休。
类似游戏里陷入角色的npc,发着程式化的疯癫。
“他已经足够宽宏了,这几年——是不是?”
“你就消停些吧,不然——”
“不然什么?”
陈豫景的声音突然响起,透着股梁以曦从没感受过的阴狠。
陈必忠没说话。
但他这次过来就是要说的,不说会憋死他,于是,他犹疑道:“不是我吓唬你”
一声冷笑。
“吓唬?”
陈豫景似乎往前走了两步。
他的声音远了些,但传来的时候还是很清晰,好像寒冰。
“要不要我吓唬吓唬你。”
“陈必忠,你给我听好了,我想他死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滚。”
下秒,预感到什么,梁以曦自己也没反应过来——在门“咔哒”一声转开的瞬间,她火速翻身往里躺倒装睡。
梁以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装睡。
她是真的不知道,以至于闭上眼,她居然感受到了一点来自内心的疑惑和吃惊。
估计是内心的道德法则在作祟——梁以曦默默,毕竟“偷听”本质上是一种不好的行为。
默默的梁以曦对自己也蛮无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