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那个时候都有话说, 也不知道是不是被这样突然出现的景象给打岔了。
通往富熹堂的斜坡上空无一人, 只有不远处庞然大物一样、装着不知道多少茉莉的卡车。
没一会, 铁门打开, 跑出几个人, 他们利落拉下货箱挡板, 果然是一盆盆茉莉。花朵洁白, 枝叶嫩绿鲜亮,明明是那样玲珑可爱, 香气却浓郁得近乎跋扈,烈日炎炎, 晴雪熏风, 阳光都变得沁人心脾。
“你和余小年不是一个学校。”忽然,苏瑶低声道。
两人同撑一把伞,伞下的少女目视前方, 梁以曦转头瞧她。
虽然这话没头没尾,但从小一起长大,她总是知道的,想了想,梁以曦便道:“那我们一起去找你玩。”
苏瑶笑了下,有点幼稚,但还是忍不住问她:“谁是你最好的朋友?”
少女时代对朋友的界定是需要一些保证的。即便一起长大,但分开好像就是不被允许的。等真的长大了,保证不作数也可以、分开也可以。
梁以曦笑得更厉害:“你在就是你咯!”
她是狡猾的,和她那银行行长的父亲一样,表面温良无害,实则挠人心肝。苏瑶佯怒,瞪了眼梁以曦,伸手就要抓她,让她好好说。梁以曦转身就跑。伞也不要了,往坡下边冲边大声笑。
等被梁瀚桢叫回来,她们已经在小坡上来来回回跑得满头大汗。
回到富熹堂,看着外面忙进忙出,苏瑶问她:“哪里来这么多茉莉?”
梁以曦摇头:“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