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有事。就是不说。梁以曦瞪他。
陈豫景知道她在想什么。
他的视线从梁以曦湿润的嘴唇缓慢上移,划过她的鼻尖,很细致的样子,像是在描摹她的这张美丽脸庞,又像是在回忆记忆里的某个时刻,最后,落入她乌黑澄亮的双眸,同她对视,陈豫景的语气几乎称得上柔情。
他说:“真的没事。”
“不会再有事了。”
未等梁以曦从这句话里回神反应,他捧着她凑得更近,气息缠绕,低声:“让我好好亲亲你。”
陈豫景不再觉得事情的发展超出判断了。至少这个吻不是。
含上她唇瓣的时候,浑身血管仿佛被灌入大剂量的镇定,呼吸都变得正常许多。
过去的阴影,连同那个血淋淋的事实在某个舌尖触碰的瞬间悄然退去。
仿佛猛兽潜入深林,爪牙收敛,虎视眈眈。
梁以曦发现这个吻同以往任何时候都不一样。
每次呼吸的交换都发生在一起,很快,她都要分不清充满胸腔的,到底是他陈豫景的氧气,还是这个陌生地方的未知空气。慢慢地,她感觉自己在坠落,脚下轻飘飘,脑袋也昏昏,只知道同他接吻,吮他的舌尖,含他的嘴唇。
以为要结束的时候,梁以曦一点都站不住了。陈豫景却依依不饶,还想亲她,一手牢牢托住她的后腰,将她抵在门后,另一只手,掌心贴着她的面颊,根本不容梁以曦错开分毫。梁以曦都想哭了。这样的吻太绵密,密不透风,她感觉自己好像一簇小火苗,一点点地、一点点地矮下去,简直筋疲力尽。
“好了呀”她都带上了哭腔。只是太累了,声音发出来根本听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