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可以。”
那帮人拿了大笔钱的转账一哄而散的一个多小时里,李秘书突然找来,说有人要见陈先生,是替人还钱,还说一场误会,让陈先生不要生气。那个时候,梁小姐酒醒了差不多,陈先生陪她在便利店吃冰激凌。梁小姐看到李秘书过来还有点疑惑,去瞧时间,皱眉问陈先生是不是逼人加班,都两点了。陈先生也蛮无语的,说你也知道两点了,再吃一口不准吃了。
不过陈先生确实没让李秘书继续“加班”,他扭头对李秘书说:“钱不要紧,给就给了。牢是肯定要坐的。一码归一码。”
三句话说得梁小姐一愣。
文森记得
梁小姐那时候还扭头朝自己看。他就朝梁小姐眯眼笑了笑。
梁小姐让陈先生不要说这样的大话。
陈先生很无奈,说我不是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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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已经不早。
月黑风高的,衬得隔壁打打杀杀的风头更盛了。
文森左顾右盼,想着反正陈先生人已经来了,这车一时半会也不会回酒店。他挠了挠后脑,原地转了几步,就朝隔壁剧组走去。
车里隔音效果很好。即便外面已经打翻天了,噼里啪啦的金属撞击声持续不断地传来,车里还是只听得到她一点点解开头饰的细微动静。
陈豫景靠在一边捏着她的那支凤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