玻璃上映出陈豫景冷峻淡漠的面容。
临走,周义程又想起什么,对陈豫景道:“副行长——”
话音刚起,背朝他的陈豫景只抬手挥了挥,语气微沉:“做你的。”
第77章 用心 我把我的梦给你。
年前那顿饭, 陈豫景多少清楚了庄绪原的“渠道”。
陈必忠没胆子做的,庄绪原更不可能做。就连他查何耀方经手文件的事,到了何耀方那, 也只是一句——“陈必忠说你在查农商行的筹建文件”。
消息传递过程中, 再尖锐的都会被一层层包裹好, 看起来便无足轻重。
只是因为在事情明朗之前, 得罪哪边都是吃力不讨好的。陈必忠、曾朔, 乃至庄绪原, 他们的本事就是如何在一些极端对立的矛盾冲突中, 最大程度地保存下自己的利益。
周义程没必要担心庄绪原的叫嚣。
这种叫嚣本就是虚张声势。立场和态度对这些人而言, 是可以随时变幻的。
事情处理完, 陈豫景离开十六楼已经是晚上九点多。
风声不知何时停了。
夜空清朗, 白日里堆积的乌蒙蒙的云雾消失不见。
月弧纤细, 月光却极盛。
这会的体感温度很符合三月初春的津州, 千篇一律的干冷, 有种单调却平缓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