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来是想说,关闭渠田农商行的事就交给你负责。这几天需要你出趟差。”
陈豫景旋上笔帽,抬眼对神思不属的周义程直截了当。他语气很淡,似乎有些疲惫,目光里又有些让人难以忽视的审度与威势。
李秘书面无表情收拢好桌面文件,转身出去。不知为什么,他这个样子,别人一看就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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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他耳朵肯定是自动聋的。
话音落下,直到关门声传来,周义程都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对视几秒,陈豫景微微一笑。
周义程有点反应了,他略微无措地站起来,想了想,道:“我以为您叫我来是因为上午我说的那些话。”
他其实想说得更直接点:我以为您是要骂我的。
闻言,陈豫景神色如常,淡淡道:“我没那么多时间。”
言外之意,这些事情太过琐碎,又无关大局。
“不过——”
说着,陈豫景站起来,走到窗前。
天色已经暗下,很快就入夜了。
“你说的很对。”
周义程抬头,朝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