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豫景不知道这些。
他这阵子多少闲下来,好像回到当初在英国同梁以曦相处的时光。嗓子在抵达湖州的那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之后几天梁以曦从家里煲东西带过来,陈豫景不知道里面都加了什么,总之吃得人心浮气躁,后面他就不是很想吃了。他担心自己感冒没好全,接吻次数多了,传染给梁以曦。
梁以曦不知道,以为他挑食。这个说法就像之前被他揍屁股的那次,明里暗里好像在问他几岁了,陈豫景挺不爱听的。梁以曦越来越觉得他这个人奇怪,说他年纪大,他生气,问他几岁了,他又不高兴。
叫什么陈豫景啊,人模人样的,干脆叫不高兴好了。
碰上秦归如晚上不在家吃,梁以曦就跑去和陈豫景出去吃。
湖州好吃的很多,地方特色有、时兴创意的也有。驱车一个多小时去湖州下面的镇上吃当地有名的海鲜,或者就在市里的商场找个新开的店尝鲜,再一路走回去,时间变得格外贴心,每分每秒都恰到好处。
当然,这样的日子毕竟躲在大人眼皮子底下,于是惊险时刻也时常发生。
换做以前,陈豫景是不会在意秦归如看法的。
何止不在意——正大光明地站到人家长辈跟前、登堂入室说要娶人家外甥女,连婚后孩子的问题都想好了,气得秦归如摔门就走。
于是,梁以曦发现,他变得谨慎许多。
不过这样的变化描述过于单一,其实早在察觉他心事过重的时候,他好像就慢慢这样了。
两个人牵着手往回走,酒店和家里本就挨得近,路上碰上其实一点都不奇怪。
章叙清最早发现梁以曦和陈豫景,她一把拉住秦归如,特意转了个身,说要不还是开车过去,然后赶紧给梁以曦发信息。秦归如不是很明白,这么点路,走走当锻炼身体了,到了地方还得找地停车。见章叙清坚持,秦归如便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