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叙清就问文小姐, 文小姐待家里, 瞧得最清楚。可文小姐擦擦嘴, 一口咬定不清楚, 转头再问您想想, 又说自己犯困呢, 想不起来。
秦归如最近比较忙, 暑假会多, 好几个高校的学术会议,还有年中学科评估大会, 这点事他压根注意不了。更何况,他现在越来越觉得养孩子烦恼多于幸福——光催梁以曦回来, 前前后后, 就催得他血压直升。这个陈豫景是有什么天大的能耐吗。一个男人,迷得女人神魂颠倒,不会是好事。秦教授认定。
最后还是被章叙清抓个正着。文小姐见状慢吞吞背着手进房间。她不好说。毕竟心肝宝贝确实有点恋爱脑, 可她天天吃得也不少。章叙清瞧着好笑,准备说完小的再去找找老的。
相比秦归如一棍子打散的态度,她还是很宽和的,讲究顺其自然,只是她不明白这一天天搁家里搬东搬西,怎么,陈豫景在外面是没饭吃吗。
梁以曦解释:“他生病了。”
章叙清皱眉:“什么病?”
梁以曦笑:“感冒。”
章叙清:“”
见她一副莫名担负责任的眼神,亮晶晶的,章叙清不知道说什么。
“这么喜欢吗?”过了会,她笑着问梁以曦。
一旁,收拾的阿姨也瞧过来。
梁以曦笑眯眯,点了点头,打量着章叙清估计和舅舅一个态度,贴上去、装作叹气的样子撒娇。弄得章叙清心软,喜欢一个人喜欢成这样,再说丧气的话,肯定是要哭的。
家里这个不好说,章叙清慢慢也和秦归如一个态度——这个陈豫景,不声不响,吃了他们家不少,真是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