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有点诧异,看他一眼,笑说:“拆别的地方也行。”
王江山点了点头,又问:“那如果在这里中途离场呢?”
“哦,”兔子的声音忽然高了起来,以一种中世纪游吟诗人的古怪语调说,“那就会死掉喽,我们这里是有诅咒的,诅咒不允许客人不付钱进来,居然连表演也没看完就离开。”
王江山点了点头,若有所思:“那有什么情况才会导致客人想要中途离场呢?”
兔子笑呵呵说:“这个就要观众自己去看了,我不能透露。”
王江山把兔子看了看,又问:“那如果有危险,可以自愿替代吗?”
“当然可以!”兔子笑着点头说:“我们这里是很有人情味的哟!”
王江山呵呵笑了两声:“谢谢,再见,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兔子点了点头,一点一点蹦回黑暗中说:“那我就先走了。”
“还有好多客人等着我呢。”兔子消失在黑暗中。
二师兄眉目有些担忧,拉着王江山说:“早知道是这么危险的事,我就不该来的,更不该拉着你过来。”
王江山摇了摇头:“也不是很危险,不然,不会有这么多人想来的,他们又不是每个都想当亡命之徒。”
二师兄皱着眉头,依旧觉得危险,但也觉得现在不必急着走,又有些犹豫问:“那你现在真的不走吗?”
“是啊!”王江山重重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