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江山和二师兄都点了点头,那只兔子就在前面一蹦一跳,把他们带到了一片座位。
兔子指着面前两个空空的位置对他们说:“这是你们的位置,请坐下吧。”
王江山喊了一声:“我们不用付钱,买什么票吗?”
兔子笑眯眯说:“不用客气,我们今天第一天在这里开业,所以开业大酬宾,今天来的客户都不需要付钱买票,只不过……”
兔子忽然停顿了一下。
王江山追问道:“只不过?”
兔子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只不过我们马戏团的表演不是寻常人可以看的,如果现在决定要看,就千万不要中途离场,否则下场会很悲惨,如果打算这个时候改主意,也不是不可以,但必须要从身上拆掉一些东西才行。”
王江山眨了眨眼睛,好奇问:“拆什么东西呢?”
旁边忽然传来了惨叫声。
兔子向他们指了指那个方向说:“眼睛鼻子耳朵,或者胳膊腿,又或者别的。”
王江山顺着兔子指出来的方向看了过去,发现那边站着一个男人,正脸色惨白,瑟瑟发抖,肩膀空了一块,右边胳膊不翼而飞。
而那个男人前面也有一只兔子,那只兔子和面前的兔子没有什么分别,长得一模一样,打扮也一模一样。
那只兔子手里正拿着一条胳膊,显然,那兔子手里的胳膊,就是兔子面前,那个男人的右胳膊。
王江山倒吸一口凉气,紧张激动又兴奋问:“现在想要离场,只需要拆掉胳膊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