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婴儿头里的虫子,大多是乳白色,一头尖,一头圆,一头大,一头小,看起来软软糯糯,一口就能爆浆。
“需要提供刀叉和酒杯吗?”白毛巾笑眯眯问。
“不用了,你忙你的吧。”狐狸摇了摇头。
木条人点头,其他的马也跟着点头。
白毛巾走了。
狐狸亮出爪子,把两个紧紧黏在一起的东西,用尖锐的爪子划分开来,就好像分肉一样,一块儿一块儿的,只不过块比较大。
每一块里都有一个洞。
在座的客人几乎每一个都能分到一个洞。
他们就把那个洞当成杯子,端了起来,先笑着对狐狸举杯说:“多谢大小姐。”
狐狸摆了摆爪子:“各位不用客气,只管吃吧。”
其他客人点了点头。
他们捧着肉块儿就开始喝洞里面的液体。
啧啧有声之后,他们抬起脸来,笑眯眯相互说:“这不愧是中转站。一个旅馆的酒,年份这么短,还做这么好,难得!”
“这婴儿头中酒,不愧是佳酿,有一股婴儿的血奶醇香,还有一股发酵了的酒香,这酒发酵得恰到好处,特殊味道混合在一起,难怪总是能卖高价。”
“这怀抱婴孩的妇人味道也不错!身上有妇女的脂粉味,又有女人的油脂味,那叫一个口齿噙香,又满口生津,还有微微的甜味,不愧是年长些的酒,好喝极了。”
相互讨论完,各自喝了一些,便大口大口把肉吃了,又笑了一回。
这个时候,白毛巾端着第二个盘子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