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板条点了点头,忽然向门外问:“大家要吃点儿什么呢?”
门外的马嚼着嚼着,忽然开口说:“还是按照老样子给我们上吧,就吃那些东西。”
他们开口说话的时候,脸颊旁边忽然长出了洁白细腻而且尖锐的牙齿,那些牙齿又细又小,乍一看仿佛只是一片白斑,心大的人可能会以为是明光照到脸上出现的痕迹。
实际上根本不是,而且,那些牙齿一边相互摩擦着,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边往外溢出一些鲜血,一边将旁边的皮肉磨损,皮肉里面流出一些浓绿的汁液来,闻着有股植物的清香,仿佛这些不是马,而是植物。
木条人点了点头:“好嘞,好嘞。”
紧接着,木条人又奔跑着到了轿子旁边,拍了拍袖子,笑眯眯弯着腰,仰着头向着轿子问:“大小姐要来点什么?”
轿子里面传出了一个温柔优雅且贵气的女声:“和你们一样,按照老样子来吧。”
“好嘞!”木条人点了点头,拍拍袖子,转身回到了门槛里,对着白毛巾说:“刚才的话你都听见了,就这么办吧。”
白毛巾连连点头,把一张长长的皮啪的一声甩在自己肩膀上,笑道:“我办事儿您放心,马上就来。各位请进!”
他一边说着向外招呼,一边转过头去,处理别的事情。
整个队伍就逐渐进入了旅馆。
客人们坐在了桌子旁边,一坐下去,凳子就发出哎呦哎呦的叹息声,而不是寻常木头会可能产生的吱呀吱呀声。
听起来令人毛骨悚然,又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