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巾的身体两侧生长出两条螺纹的白色毛巾手臂,看起来孔武有力如同肌肉,两只手端着硕大的盘子,不摇不晃,稳稳当当,眨眼间走了过来。
他一边走一边大喊:“酒来了,酒来了。”
说着白毛巾把盘子放在了桌上,又从盘子上,拖下来一个抱着婴儿的妇人。
那妇人浑身僵硬,维持着怀抱婴儿的状态,一动不动,只是躺在那里,目光惊恐,神色呆滞,眼珠微微颤抖着,但什么也没做,仿佛是什么也做不到,就只能任其宰割。
婴儿浑身僵紫,已然是死去多时,头顶上开了一个孔,能从那个孔看见里面空空的,头骨里装着的不是脑浆,而是豆腐脑和豆浆一样的浑浊物。
闻起来微微发酸,又有米粒大小的虫子在里面游动着爬行,仿佛十分惬意舒适,正在家里别墅游泳,看起来像米酒。
至于那个妇人,两只手的胳膊都开了洞,从边上插进去柳枝,仿佛正因着柳枝,两条胳膊才动弹不得。
两条腿软绵绵的,露出来的皮肤也是紫色,看起来完全坏了,好像早就被压死了,没有接受任何救治,但又勉强活了下来,就成了这个样子。
如果是正常人,两条腿变成这种颜色,就算还接在身上,也早没了知觉,更不要提使用或者力气。
想必这位的情况好不到哪儿去。
除此以外,她的身上还被打了许多个大洞,那些洞里盛着黏黏糊糊的血色液体,闻起来有一股腥味,同样有白色的小虫子在里面游动,但是这些小虫子和婴儿头里的小虫子又不太一样。
这些小虫子长着翅膀,方方正正,晶莹剔透,如同某种矿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