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春燕想到之前在卧室门口看到的那一幕,胃里一阵翻腾,等到反应过来,巴掌已经甩到了丈夫的脸上,怒骂:“猪狗不如的东西!”
房门都来不及合上,洛姝抽噎着把此前带来的三只行李箱全都摊开在地上,衣柜所有衣服被一股脑地丢到床上后,她有些力竭蹲在地上,大颗大颗地掉眼泪。
今晚发生的像是梦一样,虚假又荒诞。
池煜就站在门外,看着她纤瘦的肩头背对着自己颤抖,最终还是敲响了门。
洛姝使劲擦了擦眼睛,若无其事转回头。
“怪我吗。”
他靠近,蹲下来把她拥进怀里,长指顺着她的发捋了捋,长长地叹息一声:“如果可以重来一次,或是百次千次,我的选择仍是如此。对不起。”
面对洛姝受到的一切不公平对待,他做不到袖手旁观或是草率解决。
从小接受的教育并非一眼不合就动手,练散打的目的是为了锻炼身体,也并非是为了用暴力待人。
可每次挥出的拳头,似乎成了唯一能保护她为她维权的方式。
洛姝拼命摇头,泪如断线的珠子:“我不怪你,我怎么会怪你。你是这里对我最好的人。”
这些年坚定地选择了她,站在她身后,无论如何都护着她的人,做什么她都不会有怨怼。
哭了一阵,眼泪流出来换得身心的畅快,洛姝仔细打量着池煜破皮的指节,给他用碘伏消毒,低声问:“你的手还疼吗?”
“不疼。”
“我要开始收拾东西了。”她说。
池煜应了声,“我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