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邵轩感叹一声,“绿帽事件的三个主人公聚齐了,场面可真热闹啊!”
贺泯皮笑肉不笑,“你想看?”
“谁会不想看这种热闹?”邵轩理直气壮地说:
“我敢说宴会上一半的人都会盯着你们三个,毕竟当初他们俩的婚姻那么多人在关注,现在一朝离婚,别人都还没出手,你就把人藏在身后了,你说那些人气不气?”
就如最开始贺泯回国后第一次在今朝聚会时,邵轩说过,跪倒在张青雨裙下的人如过江之鲫,数之不清。
贺泯冷笑,“自己不创造机会,等着天上掉馅饼?”
邵轩忍不住笑,“你自己说的,以后别人来你这创造机会,你可别后悔。”
贺泯踹了他一脚,骂了一句:“闭嘴!”
——
邵轩不愧是八卦爱好人士,把那群人的心态捉摸透了。
夕阳沉落之际,天边红霞从深至浅如潮水退去,天边由深红转暗,夜色降临。
邵老爷子当了一辈子的兵,生性节俭不喜奢华,宴会也只在酒店里定了厅庆祝一下,往年邵老爷子是不愿意这么兴师动众过生日的,但今年是他八十大寿,家里人轮流劝了好几遍他才同意。
贺泯到达宴会厅的时候,先从另一边上楼和邵老爷子打招呼,他们同是大院里的人,邵老爷子也算看着贺泯长大,因此贺泯会单独绕上来表达祝贺。
邵老爷子头发花白,但精神矍铄,背脊挺得笔直,“你爸妈最近参加军演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