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轩睇他一眼,“你这么激动干什么?不实传闻听少了?”
贺泯还是很生气,眉眼沉下来。
邵轩夹了一只螃蟹到面前干净的盘子上,不紧不慢地剥起来,一边说道:“这群人不就这德行吗,除了动动嘴皮子过瘾,还能成什么事?我们这些人的八卦,他们最喜欢看啦。”
贺泯当然知道这个道理,他生于显贵门厅,年少时远赴国外独自创业,身边永远不缺这种人。
若是以往他自然不在意,别人说两句他又不会少块肉。但这场传闻的风暴将张青雨也卷了进来,那他就受不了了。
说什么红杏出墙绿帽头上戴……他倒是想,但张青雨就不是这种人。哪怕到了最后决心离婚,她依旧遵守协议,没有对他的心思做出任何回应。
一切实质的进展都在离婚后,只是进度快了点,这样也有错吗?
贺泯不服,越想越气,“来,你和我说说都有谁?一个个地管不住嘴!我亲自上门帮他们管管。”
“……。你也别急,过两天就能见到了。”
“什么意思?”
“后天我们家老爷子过八十大寿,那些人自然都会来。”邵轩把剥好的螃蟹放到醋碟中蘸一下,雪白蟹肉被醋浸润,他取笑:“你最近春风得意,日子过得不知今夕是何夕,能记得什么呀,连消息都传不到你耳朵里。”
贺泯恍然,“那正好,我去见这些碎嘴子。”
“嗯。”邵轩正要把蟹肉塞进最近,突然想起什么,说了一句:“对了,按照以往的习惯张家也会来,最近张家夫妇不在燕市,多半是由张青雨代表张家来。”
贺泯刚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下一瞬邵轩又接了一句:“宋平渊也会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