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恩慈冷冷道:“我和青雨好歹还有前缘,你一
个半路出现的人有什么资格?”
“资格?”贺泯嗤笑,“那是为输家设的壁垒,宋平渊不需要,我也不需要。”
他抬眼看顾恩慈,“只有你,现在没有资格了。”
顾恩慈眼眶瞬间又红了,眼泪抑制不住地溢出来。
清冷月光下,俊美的男人伤心落泪,这是一幅唯美的画面,如果观众不是贺泯的话。
“……”
贺泯艰难道:“不是,你等一下。你刚刚哭可以说是情有可原,现在对着我哭就有些不道德了。”
他欣赏不来美男落泪,只崇尚武力干翻。
但顾恩慈控制不住,刚刚被贺泯打断的情绪此刻加倍的翻涌上来,眼底一片深红。
贺泯叹了一口气,“没关系的,三年前你就已经没有资格了,现在你只是确认了结果,对你而言并没有什么损失,别伤心了小顾。”
顾恩慈脸上还挂着泪,但说出口的话居然还带着嘲讽语调,“你真会安慰人。”
贺泯耸肩,“我没想安慰你,只是告诉你事实。”
他接着说:“事实无法更改,你不妨就接受它。现在重要的是,宋狗还站在她身边,小顾啊,你不想把他拉下来吗?”
顾恩慈点头,“想。”
贺泯一脸欣慰,“所以啊,你把说这件事的机会留给我,我们皆大欢喜怎么样?”
顾恩慈定定地看他片刻,随后态度坚决地吐出一个字:“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