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祈故意折磨人,愣是要让明栩哼哼唧唧受不了求他了才肯开始正题。
看着她眼眸水汽,徐砚祈的心都要化了。他擦去她眼尾溢出来的泪水,“舒。服么?”
低沉的嗓音说出来这样的话,真是让人受不了。
明栩侧过头,不肯给他回答。
他听不到她的回答,就变本加厉。
修长的指在脊骨轻点着,他城府极深地做了推测,“不说话就是我事情还没做到位。”
到位了。
真的到位了。
她求饶,喊他不要如此着急,他却根本没有听进去,实实在在地深入开垦,让她话音都弯了几弯。
好在徐砚祈还有点良心 ,逗弄几番后就如她愿,给她机会好好呼吸和平复。
明栩眸眼这才找回几分清明。
她看着他凸起的喉结时不时滚动,汗水凝在皮肤上,更加性感。她手指点上他的喉结。
徐砚祈看她的眼神变了又变。
“这种时候碰我喉结,是不是觉得自己又可以了?”
明栩听懂他话里的暗示,像碰了火一样迅速收回手,“我只是觉得好看。”
但机关已经触碰,她便没有后退的余地。
他越狠,她就越难控制自己的声音。
偏偏这是在封家,隔壁,楼上都还有人。
明栩不敢太大声。
这细眉蹙着的隐忍感像是另外一种蛊,让他变得更兴。奋。
真到她难自。抑时,他还会好心捂住她的唇,凑到她耳边,像极了一个十恶不赦的坏人,“宝贝轻点声,不要被他们听到了。”
嗯。他这么小气的人,怎么舍得让她这样的声音被别人听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