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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栩是在客房醒来的,这时徐砚祈已经醒了。后来东西不够用,她被他包裹得严严实实地带去了客房。
她低头看了看,身上没一处好地方,徐砚祈也是,肩上全是她报复回去的挠痕。
“你是狗吗?”明栩板着脸问徐砚祈。
徐砚祈看着这满身白皙跳动着的点点红梅般的痕迹,没脸没皮地应答,“你如果想让我是,我就是。”
明栩:“……”
她以前真的没想到他的脸皮会这么厚的。
“狗男人。”她转过身,小声嘟囔。
被子随着明栩的动作滑落,徐砚祈看着她光滑的背脊,眼神变得晦暗,“栩栩,你知道男人早上容易怎么样吗?”
明栩听出他语气的变化,身形一僵。可在她刚打算开口制止他的时候,徐砚祈已经欺身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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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明栩和徐砚祈收拾好东西坐飞机回到南桦。
进了小区以后,明栩下意识地往五栋的路走,被徐砚祈一把拉住,“还住五栋?”
“啊,”明栩啊了一声,这才想到自己和徐砚祈去了一趟广城关系已经改变了,“那我去把东西收拾收拾?”
“明天再收拾吧,今天舟车劳顿太累了,先回家,你的东西家里都有。”徐砚祈拉着明栩的手,往一栋走。
一盏盏路灯照着他们回去的路,影子一长一短地变化着。
听到回家的两个字,明栩莞尔,感叹道,“真好。”
“什么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