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腔里,慌张感四处乱撞。
“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说那些的。”
徐砚祈淡笑一声,“没事。”
“你说的,也是事实。”
他去把茶几上的手机拿起,揣进口袋,“我突然想到公司有点事,先回去了。”
说完,他再没看她一眼,径直朝着大门走去。
公司哪有什么事,只是他被她的话伤到了。人下意识说的话,往往就是心里最真实的想法。
明栩喊住他,“徐砚祈。”
徐砚祈顿住脚步。
明栩的眼眶泛着热气,喑哑问他,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揣着台阶想递给他,“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徐砚祈没有回答她。
这样的沉默让心里的慌张感更加胀大,挤压着她胸腔的空气。
“那我,我过两天工作忙完,去南桦找你,可以吗……”她试探问道。
“明栩。”徐砚祈叫她的全名。
“嗯。”
“刚刚不是说不要我来吗?现在说这些话又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不想和你分开。
这些说不出口的话,让她觉得自己像是挣扎在深渊当中。分明他们之间没有几步距离,可她为什么失去了走向他、抱住他、挽留他的力气。
“栩栩,我不是不信任你。”
“我只是嫉妒,嫉妒他能有哥哥这个身份,能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能每天都见到你。”
“哥哥这个身份,曾经也是我的。但现在,我连见你一面都是难事。”徐砚祈盯着紧闭的门板,声音透着些许戾气。
他觉得自己大概是太贪心了,所以无论是她的哥哥、还是恋人,每一个身份他都求而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