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祈又一次听到她口中出现那位哥哥,语气不明问道,“他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这?”
明栩走近他,想要伸手去拿,“昨天看到你抽烟,我就是问他借了,想试试。”
“想试试。想试试不问我要,去问他要?”徐砚祈拿着烟和打火机的手躲开她,另一只手扣着她的腰顺势带动,让她坐进自己的怀里。
明栩的手攀在徐砚祈的肩膀上,“我昨天晚上突然想到的,已经回去了,怎么问你要。”
徐砚祈看了一眼手里的打火机,限量款,他公司副总段成也有一个这样的,之前和他炫耀来着。
倒不会这玩意有多贵,只是数量极少,不好买到。
“他送你了?”
“嗯。”
“他对你挺好啊?”徐砚祈摩挲着机身上雕刻的蛇。
明栩:“……一个打火机和一包烟而已。”
徐砚祈大拇指抵开翻盖,轻拭砂轮,橙色火焰跳跃在两人眼前。
“你和他关系很近?”他黑色眼瞳倒映着火焰。
明栩不打算瞒他,“在广城算是唯一说得上话的人,但他只是哥哥。”
徐砚祈的眸涌动着她分辨不清的情绪,比火焰更盛。他的指腹压在打火机刚刚出火的地方,烫着皮肉却浑然不觉,“你最初,也只是把我当哥哥。”
明栩伸手去夺他手里的打火机,“你这样会烫到的。”
“是怕我烫到,还是怕我抢走这东西不还你?”他声音透着冷。
徐砚祈觉得心里有莫名其妙的醋意在翻滚着,抓心挠肝。她才来广城几个月啊,就已经有了一个新的哥哥,甚至她对他非常信任。
明栩眉头皱起,听出了他的言外之意,“我说过,他只是我在那个重组家庭里的哥哥。除此以外,没有别的。”
“嗯,没有别的。”徐砚祈抬起她的下巴,“也不过就是朝夕相处,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能在一栋屋子里生活,能一起去酒吧喝酒而已。”
明栩推开他的手,“你是在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