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砚祈抱着她的腰,带动着她翻身,重新拿回身位上的主导权,“反悔什么?反悔和我分手,反悔让我做你的情人,还是反悔刚刚没继续做。爱。”
明栩的手抚上他的脸颊。
反悔什么。她能反悔什么。
我的反悔无效啊,你知道吗,徐砚祈。
她勾住他的脖子,没有回答他的话,霎然终止了这个话题。随后她继续去寻找他的唇。
她声音嘶哑说道,“继续吧,认真一点,毕竟我就你这么一个……男人。”
徐砚祈读不懂她这话的意思,但终归也是知道他没能得到答案。
关于他今晚问的很多问题,他都没有答案。
他沉默又缓慢地重新做好前戏,接着开始正题。
开始一场欢与爱,也开始他们正式的情人关系。
两人的身体都是燥热的,却又都觉得心里藏着一块冰,散发着寒气。
徐砚祈分明知道很久没做了,这次该要克制些,却还是无法控制地将一种压抑太久的情绪转至那一下下的动作中。
而她,分明已经要接受不了了,却还是挑衅地问他是不是水平退步了。
她难得言语如此分明直白。
她叫他用力。
灵魂在对自己的极端苛刻中长久、长久地颤栗。
她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在他怀里毫无顾忌放声痛哭的理由,她终于可以在他的耳边一次一次喊他的名字。
“阿祈……”
“阿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