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扣着她的腰,不断收紧,声音沙哑,“为什么啊,明栩。我、徐砚祈,现在不就是你的一个情人嘛。”
他自轻地说道。
其实他们都能感知到彼此的情绪,因为他们都太了解对方了。徐砚祈的情感变化就发生在结束和她亲吻的时候。
的确如此。
当他在她额角落吻时,他突然意识到他们的关系真的就要走到一种畸形、奇怪的空间中。可分明是他求着她,逼着她,自己要做她的情人的,他却又开始不甘心起来。
所有酝酿起来的缱绻都在他拉开抽屉,看到自己买的方盒的那一刻彻底消失了。
莫名奇妙的苦涩从喉咙口蔓延开来,他却偏偏忍不住还是要问她这些话。
明栩听到徐砚祈的话,心缩紧了一下。她目光凝视着天花板,一眨不眨,像是在凝视能让人轻易陷进去的深渊一样。
“我不想做了。”她冷淡地回答。
徐砚祈闭上眼睛,长而直的眼睫在他眼下覆盖一层阴影,他的语气透着浓烈的自我嘲弄,“看来,连做你的情人我都没能做好。”
明栩的心又像是被扎了一下,她张口想要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他们之间连非正当关系都做不到纯粹。
徐砚祈起身,坐在她身边,肌肉线条分明的手臂反撑在床上。
“穿衣服,我送你回去?”
明栩仍旧看着天花
板。直到他这一声问,她视线才慢慢地移动,和他对上。他睨着自己,眼神里有自己读不懂的东西,却让她觉得好像被无形的藤蔓缠绕,在他平静如死水的眼神中越收越紧。
下一秒,她起身跨到他的身上,将他推倒,细白的双臂攀附在他的肩膀。她重新吻上他,有些生疏地探入他的口腔,去纠缠着他的舌。
徐砚祈任她亲吻着,手扶住她的腰,五指不住地收紧。
过了一会,他看着她发红的耳垂缓缓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我反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