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今天过分温柔,温柔到她快要溺死在扑面而来的、独属于他的气息中。
他们太久没有接吻,太久没有相拥着感受彼此视线的炽热。她不再需要掩藏自己内心对他的贪婪,纵使这种贪婪可能会被他解读成是对情。欲的渴望。
不知道吻了多久,徐砚祈从她口中退出,在她的额头、眼角、脸颊虔诚吻了好几下。
随后他起身,去拿放在抽屉里的小盒子。
作为一个合格的情人,他早就备好了必需品。他回到她身边,撕开包装,抓着她的手帮他拢好。
明栩在昏暗的光线中看着他动作。此时此刻他的眼底好像没有沾染太多情、欲,目光仍旧清明,面容流露的情绪有些压抑。
在他即将推进过程的时候,明栩将他推开。
“怎么了?”徐砚祈问道。
“其实你现在不想做,是吗?”
徐砚祈一愣。
明栩见过那么多次,他真正动情时的样子,急不可耐和细心做前戏的冲突会在他眉宇、眼神中透出痕迹。
但是现在没有。
“为什么这么说,我给你的反应不够明显吗?”他带着她去感受。他能出力,不就够了。
生理不可控制,那他的心理呢,明栩想将他推开,“你不想做,不要勉强。”
徐砚祈冷冷哼笑一声,握住她的手腕,“你怎么把男人该说的话说去了。”
他俯身,埋进她的肩窝,在她细腻的皮肤吻着,“我现在不就是你的一个情人吗?让你快乐、让你解乏,还不够吗?”
“你就把我当个称手的工具,你让我干什么我就可以干什么,为什么要在乎我的感受?我想不想做不重要,你想要就行了。”
他只能听见她混乱急促的呼吸,听不见一点回音,于是继续说道,“就像你当初扔下我的时候,不也没管我是什么感受。现在为什么要管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