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我没有那么挑食的。”
路之闻询问了明栩的意见点了几道特色菜。
“栩栩,上次就想问你了,你和你的哥哥为什么不同姓?”
“我跟我哥没有血缘关系,我是小时候寄宿在徐家的。那时候因为自己家里的一些变故,所以被亲爷爷的老战友,也就是我现在的爷爷接回家去。他们待我很好,所以我也把他们当成我亲人。”
“难怪。看得出来,你哥待你很好。”毕竟像他这样的大忙人,会陪着她去医院看病,想来是很重视自己的妹妹。
“是啊,我哥一直对我很好。”
说话期间,服务员来上餐。
这顿餐吃得很愉快。他们聊了很多在国外求学的经历,明栩也知道了更多关于他过去的事情以及后来治疗抑郁症的过程。
她有些感叹,命运总是对一部分人捉弄不止,比如她,又比如他。或许是因为彼此之间能有所共鸣,明栩更能了解路之闻的心境,也为他如今能够走出来而真诚地感到高兴。
吃完饭以后,路之闻提议送她回去,“男士邀请女士吃饭,吃完饭以后把人送回去是理应做的,尤其是现在已经是晚上。栩栩,希望你不要拒绝。”
“那好吧,恭敬不如从命。”明栩坐上车,还不忘给徐砚祈发条消息,让他不要来接自己。
半个小时后,车停在了御礼山庄的门口。
明栩下车,路之闻也下车,又从后座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礼盒袋子,递给明栩。
“这是avar的一款手链,是特地买来送给你的。”
avar的每一款首饰都是限量的,价格昂贵,而且有钱也不一定能买得到,明栩拒绝,“这我就不能收了,太贵重了。”
“贵重什么?你当年为了救我,错过了自己的高考,那是人生中最重要的一个节点。你怎么不说那更贵重?一条手链而已,希望你能收下。”
“你不用总是提那件事,也不用心怀愧疚,都过去那么久了,别再放在心上了。”
路之闻弯腰,抓住她的手,把礼盒拎袋塞进她的手里,“那你就把礼物收下。”
明栩见他执意,实在不好再推脱来推脱去的,又觉得如果收下礼物能让他对过去的事不那么在意,也算是件好事。
“行,那我就收下。你也得答应我,以后不用再为那件事感到任何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