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位老同学
有意思?”
明栩摇了摇头,“不,我对他没什么意思。但是这并不意味着我一直对他没意思,以及……我不会对别人产生感情。”
“倘若真的,有一天我和哪个男生谈恋爱了,还希望哥不要像之前对纪珈泽一样,那个态度。”
明栩不是傻子,徐砚祈从昨晚到今天,几次三番暗示她提醒她。她不是没有看出来。
她固然不会对路之闻有什么其他的想法,但还是觉得应该和徐砚祈说清楚。他不该管太多。
没想到有这么一天,她不担心自己会越界,却担心自己的哥哥会超出本分。
“妹妹是在警告我么?”徐砚祈的声线沉下。
“那肯定不是,我只是觉得,哥哥的关心有时候让我有些无所适从。”明栩把最后一棵菜摘干净,放进蔬菜篮。
她绽开纯良无害的笑容,望向徐砚祈,“当然了,我知道哥哥是为我好,就像爷爷、爸妈一样。”
毫无破绽的说辞让徐砚祈找不到缺口。他狭长锐利的眼微眯,眼周的力收紧最终又松懈。
他声音悠扬散漫,“明白。栩栩说得很有道理。你确实也是到了该谈恋爱的年纪了,我不该阻挠你的。不能像以前那样,抢走你的星星瓶。”
中午一顿饭做了一个小时。饭桌上,徐均一会儿夸赞两个人做的饭好吃,一会儿又问东问西,聊着聊着还聊到了早已过世的妻子乔书玉。
“要是你们奶奶还在就好了,吃到你们做的饭菜,肯定会很高兴。现在却只留我一个人,和前院的月季。”
每次徐均聊到乔书玉的时候,都带着满满的遗憾。可惜的是,明栩来徐家的时候,她已经不在了。他们从未提起她的死因,她也不会主动问,怕是什么伤心事,提了只是平添家人的伤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