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仍心存很大的侥幸,或许就是自己多想了。
但此刻的明栩不得不再思考一个问题:如果不是自己多想,如果她哥真的对她……有意思了,又该怎么办?
无形的天平,她和徐砚祈就站在各自的一端。她好不容易找到了合适的位置让其静止,却在此刻被风晃动,她不知道该进一步还是退一步,方能保持她渴望的平衡。
问题无解,原因是明栩尚未能确定徐砚祈的态度。解题无法基于不成立的假设,更何况解的是情感这错综复杂、没有标准答案的题。
与其乱想,不如放过自己。
她纠结许久,终于抵挡不住困意,入睡。
而另外一个房间,有人长身玉立,在阳台站着。刚刚他在那段对话中给出了一点信号,企图看看她的态度。得到的却是明栩周全、恰到好处的规避。
山间有风,拂过他额前的碎发,露出额头。
他想着刚刚明栩和他说话的态度,倏然一笑,眼皮垂着,俊秀清痞。
徐砚祈,至少现在,她身边没有别人,不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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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秋厘难得起来地早。她发现隔壁的床空着,皱眉疑惑。
栩栩昨晚没回来?
她赶忙从桌上拿起手机,打算给明栩打电话,点开手机就看到了明栩在很晚的时候给她发的消息:【我忘带房卡了,在我哥那里借住一晚。】
她吁了一口气。
酒店早餐厅。
程秋厘收拾完以后过来吃早饭。给明栩发的消息还没回,估计是还没睡醒。她心里憋着一堆问题,比如他们两个共处一室有没有发生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