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寻从他手里拿过盒子,也不知道心里什么滋味,他抬眼看向琚世成,“你是不是一直在等这一天?”

琚世成闭着眼睛点头,“还好,没让我等太久,以后这个家就是你的责任了,我放心了。”

琚寻喉头像哽住一块石头,他紧抿薄唇再没说一句话。

他也是今天才知道,自己的打算给这一家人造成了什么伤害,原来他们都知道他在做什么打算。

在没和李昀茜结婚前,他一直觉得这样的日子索然无味,按部就班的生活,没有一点盼头。

他是逃避型人格,躲在清净的地方久了,就很厌倦城市的繁华,所以他想躲起来。

但现在……他不想躲了。

李昀茜等到了十点半左右,琚寻才从他爸的书房出来,奶奶去佛堂了,她就一个人坐在沙发上等着。

继母温铅华也不想和她说话,李昀茜就没讨嫌,保姆切了水果她就坐着一个人吃。

看到琚寻出来,她一口将手中的梨喂进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起身朝琚寻走过去,“说什么了说这么久?”

琚寻只是回答,“没说什么,走吧,我送你去京山寺,今天能做完最后的内容吗?能的话我晚上下班去接你回家。”

李昀茜将一口梨咽下去,“看情况,要是能完成我就给你打电话。”

琚寻应着,“好。”

之后两人便走了,琚世成看着他俩离去,第一次觉得心上舒展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