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茜,“……”

她就说嘛,怎么两三天不理她,原来在筹划还俗这件事,今天终于落实了。

虽然有点想笑,但李昀茜觉得心里酸酸的,所以之前和她姐在一起的那段日子,琚寻心里想的只有出家,落发为僧。

不止是和她姐交往的日子,或许在她摸他之前,他都没有还俗的心思,这是已经笃定她会离婚了。

李昀茜在心里重重出口长气,她没想到一个无心之举能让琚寻变一种生活方式。

也不知道是好是坏。

琚世成等了快两年了,终于等到琚寻想通了,老父亲的心底也是五味陈杂,把琚寻叫到书房里,跟他说了很多话。

“你从小过得苦,我心里明白,你逃避这个世界是正常的,出家当和尚确实好,清静还不用肩负太多,一辈子和青灯古佛为伴也好过和虚与委蛇的人打交道,可是那样有什么意思。”

琚寻没说话。

琚世成看了一下他的左手腕,发现手腕上的佛珠也不见了,他神情有些欣慰,“有些事情只有你亲自体会过了你才会发现其中的好坏,我也不跟你说教太多,既然决定好好过日子,那就别再想那么多,李昀茜这个丫头看起来没什么城府,比他爸好对付点。”

琚寻这才开口,“没城府不代表别人就能欺负她。”

琚世成听到这里,笑了声,“行,我知道了,看来你确实比较喜欢她,既然不想让她受欺负,那就承担起一个当丈夫的责任来,等你和她有了孩子,她家的那点东西我会给的。”

琚寻只说,“趁早吧,别让人觉得我们是在耍他们。”

琚世成嗯了声,起身去红木书柜里拿了一个黑色的盒子出来,递给他,“拿着。”

琚寻问,“什么?”

琚世成说,“表,你不戴佛珠了,就戴手表吧,这是你爷爷留给我的,一直没舍得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