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这个时候,排在最前面装饰着鲜花的豪车里里下来了一个寸头男人,身材高挑,神色冷淡,一张脸清冷绝尘,穿着一身黑色的西服套装,裁剪合身的高定西服将他的身材修饰地完美颀长。

领带和衬衫是鲜红的颜色。

红和黑相互冲击,倒是给人一种视觉上的盛宴。

他的左胸前别着一个特别晃眼的红色中国结胸针。

宽肩窄腰,裁剪合身的西服裤掩映着一双傲人的长腿。

倨傲,清冷,矜贵。

很少在一个男人身上看到这种绝伦的气质。

还有他左手腕上不经意露出的一串佛珠,更加衬地他冷淡绝尘。

李昀茜一时间看呆了,这就是她姐嫌弃的男人?

性冷淡?

她收回刚才想的那些有的没的,这款男人,就算是屎,她也得尝尝咸淡。

逃什么啊?

就这样的男人,难道就不能婚后霸王硬上弓吗?

李昀茜觉得现在该逃婚的应该是琚寻才对!

她对长得帅的没有抵抗力,留学这么久,虽然没亲过洋嘴,但养眼的帅哥看了不少,可没有见过琚寻这款的。

她果然还是喜欢国内的帅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