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昀茜感觉不靠谱,“拿到那些股权就行了?我不用尽做妻子的义务?”

姜敏拍了一下她的肩膀,“放心吧,那病秧子的身体可经不住折腾,好像是个性冷淡,对女人没什么兴趣,你姐去见过他几次,说没有活人的气味,连手都不牵的。”

李昀茜啧啧道,“那这婚确实该逃,可我就这样嫁过去,万一他们怕吃亏,霸王硬上弓怎么办?”

姜敏打断她,“不可能,琚寻那家伙对女人没兴趣,快成真和尚了,短时间内应该不会对你怎么样。你先把咱家的那些钱骗回来,骗回来了再离婚,两年时间吧,你现在不能逃,你姐已经逃了,你再一逃,咱家完蛋了,等着这笔钱救命呢。”

李昀茜嘴巴张成了o型半天之后,什么都没说,再没反抗,任由化妆师给她化妆盘头发。

她其实是想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让她姐避之不及。

反正就是走个过场,又没有领证,婚礼是婚礼,婚姻是婚姻。

不领证的话,一切都还有转圜的余地,她先去看看。

如果琚寻真的长得丑,她当场就跑。

所以这原本要作废的婚礼,又继续了。

李昀茜替她姐去参加婚礼了,婚礼布置在琚家的豪华庄园里,距离市中心还有点远,因为琚寻喜欢安静,便一直在那里静养。

早上十点半左右,琚家的接亲车队到了李家别墅门口,清一色的布加迪跑车,足有上百辆。

路边站满了看热闹的人,鞭炮声一阵接着一阵,李昀茜穿着婚纱,头上顶着一层蕾丝薄纱,被母亲扶着出来了。

她特别紧张,小声问母亲,“琚寻来接亲了?我要看他一眼,要是不合我意我就不嫁了。”

姜敏小声地咬牙,“接亲车队都到门口了,你突然不嫁了,我们两家的脸都别要了。”

李昀茜心下一怔愣,心想万一上了贼船怎么办?她突然想反悔,走到门口不肯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