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山百无聊赖在办公室闲逛。韩松庭的办公室很大,有一整面墙的藏品格子。
韩山随手拿起一个古董瓷器看了看。
韩松庭平常对这些东西宝贝的很,bel忙说:“二少爷,这些不能动。”
韩山呼吸微沉,不耐烦地把东西放了回去。
韩山经过窗边,似想起什么,稍稍停步,指尖压下百叶窗的页片。
韩松庭的办公室在高层,落地窗几乎能将整个韩氏集团尽收眼底。两个保安正在园区内巡逻。
韩山微微眯眼。
bel怕韩山又在琢磨什么,赶忙过来说:“二少爷一晚上没睡,去沙发上休息会儿吧。”
韩山冷冷看她一眼,松开页片,翘腿坐在精致的皮沙发,两臂环胸抱在身前,闭上眼小憩。
bel轻手轻脚给他倒了杯温水,放在桌上,然后悄悄退到一边,不敢再出声。
不知为何,每每面对这个少年,她就不自觉地脊背发凉,尤其是他那双又黑又冷,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望向她时,她总有一种被窥探、被审视的感觉。
照理她跟在韩松庭身边好几年
了,早已适应这种高压的工作氛围,但少年身上自带的威压依然让她忌惮。那种气场跟韩松庭还不一样。
难不成是她给韩松庭出了不少对付他的主意,心虚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