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松庭轻嗤一声,“就你这表现你还想要解药?受罚是必然的!你才听话了多久,今晚一见那个女孩,又不把我的话当回事了,你以后别想再见到她!”
韩松庭对韩山的控制欲已经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韩山回来这段日子一直在顺从他,仍不能让他满足。
韩山闭了闭眼,“对不起父亲,我再也不会了。父亲若是不能消气,明晚、后晚、大后晚、大大后晚……直到您消气为止,解药都不用给。”
几句话的功夫,毒素发作越来越厉害了,韩山胸膛起伏,额头生出冷汗。
韩松庭盯着他看了片刻,不知是因为他乖顺的语气,还是他病弱萎靡的样子,他的怒意终于被抚平了些,“行了,也不用那么久,只要你听话,为父自然舍不得看你难受。”
“父亲没别的事,我就去领罚了……”韩山转身离开,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毒素彻底发作的样子。
韩松庭没说什么,看着他走了。
房间门打开又关上,脚步声走远。
bel顿了顿,压低声音道:“韩总,您觉得……他是真心顺从吗?”
韩松庭眸色幽深:“终有一天会的。”
韩山在痛苦中熬过了一夜,第二天韩松庭给他注射了解药,带着他前往公司。
韩山这次回来,韩松庭尽可能地将他带在身边亲自监视,以免他那七窍玲珑心又生出什么逃跑的计谋。
韩山没有半句怨言地跟着。
韩氏集团虽然是他家的公司,但他很少关心,对公司内部缺乏了解,能多来转转也是好的。
韩松庭去开会,将韩山留在办公室,由bel看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