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她已经来了,就没有反悔的道理。
叶子左瞧右瞧,寻找韩山的身影,但门缝视野有限,她没能看到。
仓库的窗户由厚实的黑色窗帘掩着,铁门看起来一碰就会吱扭吱扭响。
叶子花了一秒钟思考直接进去和敲门哪个韩山的怒气值更低一些,决定还是敲门吧。
她抬起纤细白皙的指节,轻轻在铁门上扣了扣。
清脆的声音——
当当当
叶子等了片刻,里面没动静,她觉得奇怪,又敲了一遍。
——当当当
韩山正蒙着薄毯补觉,听到敲门声掀开毯子,蹙眉道:“滚!”
叶子被这凶巴巴的声音吓得身子一凌,鼓足勇气说:“韩山,是我,叶子。”
还是一声:“滚!”
并没有比上一声温和些许。
叶子听出他声音中慵懒的困意,低头笑了笑,原来在睡觉呀。她鼓足勇气说:“那我进来啦!”
她用力推动铁门,吱嘎一声响,铁门的缝隙缓缓变大,叶子钻了进去。
仓库的全貌赫然呈现在眼前,叶子微微一怔。
一个大大的训练沙袋从承重杆上悬挂下来。包括天花板,所有墙体均是黑色,地面铺着黑色砂岩地砖,就像进入了一个密闭的盒子,冰冷又压抑。
叶子顿时有些喘不上气。
这,就是他的世界吗?叶子心想。
极简的黑白空间,找不到第三种色彩。所有家具都有一种几何线条感,圆是圆方是方,横平竖直,规整得没有一丝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