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吗。
他居然问她怎么了吗???
“啊,说起来,我昨晚好像确实有些醉了。早上起来发觉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仿佛昨晚说着那点酒还不至于让他醉的人不是他一样,他将自己的话忘的一干二净,对自己的行为也撇得干干净净,“抱歉,我昨晚没做什么失态的事吧?”
好像整件事的发生,只是顾南星一个人的独角戏。
明明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他。
顾南星眼里满是冷意,却也虚与委蛇地笑了笑,“没有。”
冰清玉洁的月亮,又怎么会故意放下身段来引诱别人呢。
就当是一场梦吧。
昨夜的暗潮汹涌、心绪起伏,也全都是顾南星的一场梦。
本来还想着跟沈月见解释一下邀请函的事的,现在见他这样的态度,也不用再多费口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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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的真是的真是的,气死人了!
顾南星在画纸上重重落下一笔,笔尖顺从她的力度弯曲的弧度大了些。没有生命力的死物都能这么坦率地随着其他人的动作而做出自己的反应,有生命力的人反而别别扭扭,借着其他借口泄露出自己的丁点真心。
放下笔,她有些出神地看着自己的画。
因为情绪波动不定,她所呈现的画也不是平稳的线条,歪歪扭扭、或重或轻的线条绘成了一幅谈不上优秀的作品。
“啧啧,看来有心事啊。”
声音突然从背后响起,顾南星一个激灵,回头看到熟悉的人,有些无语道,“木恒,我说过多少次了,你来画室找我,应该要先敲门。”
“没大没小,师兄也不叫。”木恒大大咧咧地摸了个椅子出来,搬到顾南星身边坐了下来,“我作画可没那么多讲究,人从我旁边进进出出、敲门不敲门、上不上天入不入地都无所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