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南星:……
“可能你比较专注吧。”
“你说对了,就是专注。”木恒收起玩笑的嘴脸,正
色道,“你现在最需要提高的,就是你的专注力。”
“你的情绪一旦被影响,就会轻而易举地在画里呈现。现在可以说是练习无所谓,但如果是在比赛过程中呢?”
“你会第一个被淘汰。”木恒面无表情,“那群人可不会在意你的意见和要求,画画的地点也不一定会固定在室内,身边的声音可能嘈杂,可能安静,而这些外在因素,是最最容易影响别人的,也是最容易检验出一个人的定力的。”
“学画的第一步,就是要能坐得住。如果这么简单就能被外界影响,那我想,这个比赛一定不适合你。”
“我可以做到的。”顾南星抿了抿唇,“我可以的。”
木恒静静地看着顾南星,目光里倒映出少女挺得笔直的身姿,末了勾起唇角笑了笑,“我也相信你可以的。”
“但我相信你是一方面,你自己究竟能不能做到又是一方面。”他不知从哪摸出一根皮筋,将自己散下来的长发随意扎起,“现在,我要告诉你的是,如何能最快程度地进入到绘画的状态。”
木恒的声音沉稳,说话的语调不紧不慢。听着他指导的过程中,顾南星忽然觉得如果他不学画画的话,应该也挺适合当老师的。
适当举出例子,动手在她面前演示,还会结合自身的经验为顾南星细心指出究竟是哪个点不对,该如何解决。
顾南星忽然就明白了他今天来找自己的原因。
原来是想在比赛前为她辅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