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故意的。”姜稚礼狠狠盯着他,咬牙切齿。
一定是他早就发现萧砚南在门外,所以才故意诱导她说出那些话的。
“是又怎样,”沈铭肖看着她,微笑着,神情中写满了无动于衷,“即便我是故意的,可那些话也是你亲口承认的,不是吗。”
“我从来都没有逼迫过你。”
“你无耻。”
姜稚礼胸口剧烈起伏着,瞪着他,却说不出任何反驳的话。
的确,这一切都是事实,无可指摘的事实。
“我是无耻,我一直都无耻,但我也只不过是想要你而已,”沈铭肖走到她身前,挡住了走廊顶部投下的光源,黑影将她笼罩,“别再找了,他已经走了,你和他之间已经彻底完了。”
“礼礼,不是所有人都像我一样,能够不计前嫌,无条件接受你所有的,”他盯着她那双写满了愤怒和不甘的眼,“回来吧,好吗,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人比我更爱你。”
“你做梦。”姜稚礼狠狠推开他,头也不回地朝外走去。
庄灵说萧砚南临走前说他有事,于是姜稚礼都顾不上换下演出服,马不停蹄便去了趟萧砚南在德盛的办公室。
行政秘书正准备下班,见她过来愣了一下,说萧总最近都在总部,没有来过这边办公。
打电话发信息都没有回音,姜稚礼不知道他还会去哪,只能先回御清郡看看。
也是凑巧,车子抵达时,她远远便看见林铮站在御清郡九栋的门口,正指挥人往车上搬着什么。
“林铮!”姜稚礼心一慌,赶忙推开车门跑过去,“你这是在做什么,萧砚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