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又在震动,没完没了,他烦躁地睁眼看过去,随手滑开接听键。
“出事了萧哥,岑明辉刚才忽然就不行了,这次可能真的挺不了多久了,一旦他死了所有的一切都会由岑景泽继承,他就有话语权能名正言顺回到总部了,”温彻急切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岑景泽已经保释出来在回庄园的路上了,我和我姐先拖着,你速回。”
岑明辉一直瘫痪在床,虽然此前斗的你死我活,但毕竟是自己的血亲,岑州同到底是不忍,看在他已经完全失去行动力的份上,保留了他在集团留有的一切。
却不想就此埋下隐患。
“我知道了。”
萧砚南挂断电话,又闭眼缓神片刻,才终于直起腰身走出去,本想悄无声息离开,却迎面碰见庄灵。
“她的病情如何了。”他还是很难不关心。
“流感加支原体感染,大概还得一阵子才能彻底好起来。”庄灵如实说。
“照顾好她,有任何需求,都及时告诉我。”事到如今,萧砚南也只能说出这一句。
“别让她知道。”
“我明白,”庄灵点头,见他要走赶忙说,“您不等等她吗,彩排很快就结束了。”
“不了,”萧砚南说,“我还有事。”
也无比的需要冷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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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姜稚礼终于结束工作小跑着回到后台时,看到的不是萧砚南,反而是还等在她休息室门口,一直没走的沈铭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