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这货明明对安礼那么感兴趣,今天却破天荒说临时有事没出现。
他可是萧砚南的堂兄,一定是早就知道了什么才故意避着。感情是拿他陈屹当枪使,出来替他得罪人,自己在幕后坐收渔翁之利。
可真是打了一手好算盘。
“使不得使不得,”赵世锦赶忙夺下萧砚南手中的酒杯,“都是我的错,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该赔不是的是我才对。”
他看了看,直接拿起桌上一个盛满透明酒液的分酒器,朝姜稚礼微微欠了下身,“抱歉安小姐,刚才是我冒犯了,您别见怪。”
萧砚南这才慢条斯理走到姜稚礼原先的座位上坐下,看着赵世锦拎壶一口气干了后,觉得事情已经平息正朝他赔笑脸的时候,才看向姜稚礼,好整以暇道。
“他刚才让你自罚几杯。”
“是我欠考虑了。”
赵世锦心中一凛,也不等姜稚礼答话,他便赶忙让服务员把几个空的分酒器都倒满端过来,“我该罚,罚多少都行。”
他说的豪爽,陈屹想帮他分担些许都被很干脆拒绝。
没想到这姑娘是真得这太子爷的青睐,主位都能给她坐,自己怕是没那么好蒙混过去。
暂且不提他如今有求于人,就凭德盛庞大骇人的势力,再加上萧砚南不择手段的阴狠性子,谁又敢有胆子得罪。
赵世锦走到如今这个地位,已经许久不曾在饭局上如此努力地拼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