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叫耍流氓,”萧砚南眉尾不以为意地动了下,轻松拨开她的手臂,视线看下去。
很漂亮,浑身上下都漂亮的要命。
“礼礼,我早就告诉过你,”他手上漫不经心地把玩,“我不是绅士,更不是什么正人君子。”
此刻他额前散落下几缕碎发,衬衫领口敞着,永远一丝不苟的领带也歪斜着,配上他这张冷峻面容上此刻的神情,是姜稚礼从未见过的风流浪荡。
看起来,很混蛋。
姜稚礼哽住,面色酡红。
“而且,我现在是你男朋友,做什么都名正言顺,”萧砚南注视着她,语气很淡,而目光却如有实质,“永远都别忘了这一点。”
一本正经到严肃的语气,手上却干着和正经毫不沾边的动作,姜稚礼瞪着眼,对他所谓的不是正人君子又有了新的认知。
然而还不等她反应过来,萧砚南单手绕过她的腿弯,直接把她扛在了肩上,慢条斯理地踏上旋转楼梯,朝卧室走去。
强烈的失重感袭来,姜稚礼惊慌攥紧他后背的衣料,“你还要做什么!”
萧砚南没回答,只是把她丢进了浴室,然后转身出去。
看他刚才气势汹汹的那个样子,姜稚礼没想到自己竟然就这样被放过了,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些许,但看了看四周还是大着胆子叫住他,“等一下。”
萧砚南脚步一顿,侧身回头,“怎么了。”
“我衣服还在下面。”
“那边不是挂着浴袍,”萧砚南用眼神给她指明了方位,“穿衣服,不方便。”
“什么意思。”姜稚礼一愣,眸子又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