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姜稚礼初来乍到却无缘参观这些,刚一进门她就被萧砚南揽住腰,边吻边被提抱起来,放在了门口的玄关柜上。
柜面由奢石打造,姜稚礼穿着短裙,坐上去时瑟缩了下,好冰。
而这种瑟缩很快不止来自于冰凉的台面。
帽子和松垮套着的卫衣不顶用地掉落在地,不止如此,那件将她上身紧致包裹的鱼骨抹胸的绑带也被抽开,带着薄茧的烫人触感逐渐从她的腰腹向上,张惶的心跳也逐渐在其间融化。
她毫无反应的时间,情急之下想说话却都被他凶戾地堵在唇间,化成呜咽从唇缝间溢出。
手抵着他肩膀想推开,但他已经将一切尽在掌握。
只稍稍捻过,她半边身子顿时就麻了,再提不起推拒的力气。
许久,萧砚南终于肯放她喘息,但对姜稚礼来说却更无法喘息。
因为他拉着她的手,隔着早已凌乱的衬衫,贴在了他的紧实的小腹上。
“喜欢摸男人腹肌,”萧砚南咬住她的耳垂,凛冽气息喷洒在她耳边,“那就摸个够。”
第47章 catnip摸个够
其实在她们从音乐节现场离开没多久,就被萧砚南的人查到了踪迹,等追过去的时候,表演已经开场。
现在进去把人抓出来会弄的不好看,更何况姜稚礼还有朋友在。
于是萧砚南强压着怒火等在外面,仅派了一个保镖进去盯着,随时汇报情况。
人高马大的黑人保镖得到命令,成为满场寥寥几个男性观众之一,他的性取向正常,混迹在这里多少有些尴尬,但出于职业操守,还是保持严肃汇报的一五一十。
“现在他们脱掉了上衣正在向四处卖弄风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