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印象在她身体里根深蒂固,无法磨灭为止。
……
姜稚礼不知道这些,想问他是怎么知道的,可手还被他死死按着,掌心的触感紧实到了坚硬的程度,隔着衬衫衣料都觉得烫人,他的唇齿也从她的耳垂厮磨到了颈侧,吮吻间夹杂着不轻不重的咬,痛痒交杂,让她的思绪很难集中。
“不要,”她挣脱不掉,只能轻喘着哀求,“不能留下痕迹,我还有拍摄。”
话音落下,她感觉颈间的压迫感轻了些许,以为他终于能放过她的时候,胸口蓦地一痛。
姜稚礼猛然一颤,眼眶瞬间湿润,惊叫出声,“萧砚南!”
怎么可以……咬。
已经领悟到对她克制才是错,自己的忍耐只会让她觉得自己能永远作威作福,萧砚南无视她的所有惊慌和羞窘,性感的喉结依旧随着动作上下滚动。
他一向有自己的规划,说一不二,执行力极强,即刻便用自己的方式,一步步给她的心打上属于自己的烙印。
由外向内,势必要全方位的渗透占领。
新风系统在运作,室内的温度与湿度很舒适,但姜稚礼却觉得自己在出汗,很奇怪的又不由自主的黏腻潮湿,让她觉得好难受,吃痛时哼声都变了调。
也不知过了多久,萧砚南总算抬起头,单薄的眼皮掀起,直勾勾盯着她的蒙上水雾的双眼,深黑眼底除了欲,还沾染着阴鸷戾气。
“怕什么,”带着薄茧的指腹缓慢又细致地抚过他方才留下的一处处标记,“这里又不会被拍到。”
姜稚礼回过神,赶忙抬手挡在自己胸前,声音还颤着,“那,那你也不能耍流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