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意思,姜稚礼卸了力气,不满哼了声,趴在他肩上不动了。
萧砚南察觉到她是累了,抱着她去开了盏灯,而后就着这个姿势坐在沙发上。
灯光暖黄,光线充足却并不刺眼,足以他细细打量她。
“什么时候染的头发。”
他手机上还保留着她十个小时前发来的照片,那个时候明明还是黑发。
“昨晚收工染的,”姜稚礼卷而翘的睫毛掀起,眼底还带着尚未消退的水光,“好看吗。”
“好看。”
像一个不能更精致的洋娃娃。
可就是因为太漂亮太招人,总有些烦人的苍蝇不死心的想往她身上撞,让他控制不住地想要把她关起来,用镣铐将她牢牢桎梏在自己身边,只有自己能看到她,旁人连肖想的资格都不配有。
可是不行,那样她会不开心。
萧砚南眸光发沉,尽量压下自己胸腔中见不得光的邪念,挑起垂落在她胸前的一缕柔软发丝,随意勾缠在指尖,“下次有新造型,要第一个拍给我看。”
既然无法做到独享,那就要先于所有人看到,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大的让步。
“为什么,”姜稚礼不情愿地嘟囔,“现在连穿衣服都要被监控。”
“不是监控,你想穿什么都随你,但是礼礼,”萧砚南勾过她下巴,“作为男朋友,总要有点特权。”
明明都已经这么亲密了,但姜稚礼听到这个称呼时,心中还是会有种过电般的感受。
那种感觉就像,真的和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在一起时的那种,难以言说的悸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