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臾间姜稚礼得以喘息,然而很快又再度被他的气息充盈。
他吻的失控,但行为又留存理智。
托着她的手仅仅是托着,掐住她腰的手虽有向上的意图,却始终停留在肋骨最顶端的位置,唯独隔着轻薄的衬衫,有意无意划过柔软的边缘。
其实这种感觉最为磨人,姜稚礼忍不
住哼出声,不知道是该夸他一句绅士还是心机的流氓。
浑身烧的更厉害,原本松松搁在他腰两边,发软无力的腿也不自觉一夹。
萧砚南呼吸更沉,托着她的掌心不轻不重地捏了下,“不想出去了?”
他声音很沉,带着些欲的低哑,如有实质般磨过姜稚礼耳边,让她无端瑟缩了下。
耳廓更烧,姜稚礼别过脸,伏在他肩上,声音微弱还带着点喘,“还不是你……”
稍显沉重的喘息间,萧砚南低笑出声。
他的嗓音自带一种沉稳贵气,即便是发笑也让人觉得不怒自威,而在姜稚礼此刻听来却觉得不仅很不正经,简直可以说是坏透了。
她忍不住隔着西装一口在他肩膀上,很用力,泄愤似的。
“好了,都怪我。”
这点力道还不足以咬痛他,反倒让萧砚南愈发愉悦,他揉了揉她的发丝,像给生气的小猫顺毛,“轻点,当心硌到牙。”
他的语气有点太过于自在和纵容,让姜稚礼即便气愤都不再能下的了口。
哪有人被咬了还担心别人会不会伤到牙的。
而且她想看的是他吃痛求饶,而不是这样云淡风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