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做的话,过来帮忙。”
“……”姜稚礼闭了闭眼,事已至此,只能慢慢挪过去,“可我什么都不会,只会给你添乱。”
萧砚南没抬眼,只从鼻息间带出一声轻哂,“那就什么都不要做,待在这里别动。”
什么都不要做,站在这里起到一个花瓶的作用吗,姜稚礼腹诽。
“请我站台的话,费用可是很高的哦。”
“是吗,”萧砚南口吻平淡,“所以试用期的价格该怎么算。”
他穿着烟灰色的马甲,腰型劲窄,腿很长,一向一丝不苟的领带此刻已经被解掉,衬衫领口的扣子开着两颗,袖箍束缚着手臂贲张的肌肉,禁欲的性感。
“那就,勉强用你的美色抵了吧。”姜稚礼脱口而出。
而看着他唇角有隐约上扬的幅度,她又开始后悔,内心默默警告自己,今时不同往日,不能再钓了啊姜稚礼。
“那个,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点事要去找珈禾说一下,”姜稚礼知道这借口很生硬,但是能帮她逃脱的都是好借口,“我先过去一下,不然她回英国我们就很难见到面了。”
这回萧砚南倒是没说什么,只是示意了下流理台上的两瓶果汁,“拿去喝。”
“好!”
姜稚礼仿佛得了赦令,狠狠松了口气走过去,却在手伸向果汁时,毫无防备的被他按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