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大手掌覆在她细嫩的手背上,带了些力道的,干燥温热的触感中夹杂着些突兀的粗砺。
气氛一时静谧,有些不安分因子在空气中浮躁地乱晃。
姜稚礼小心吞咽了下,垂下眼,视线落向他们交叠的手。
他的手型很好看,冷白的肤色看起来很温润干净,只有起伏的掌骨和经络又透着些力量感。
只是她不明白,这样常年执着贵重钢笔批阅卷宗的手,掌心和指腹怎么会有这样不温和的质感。
来不及细想,她很快便回过神,下意识抽出手想走到一旁,可他却忽然变本加厉,覆在她手上的力道转移到了她纤细的腰间。
姜稚礼只感觉身子一轻,待到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他仅用一只手臂带起坐在了台面上。
不给她丝毫喘息的空间,他的双臂紧接着便撑在她身两侧,将她整个人禁锢在他身前的一方紧窄的空间里。
平静的海面不知道何时又变的暗流汹涌,姜稚礼没敢抬眼,只因她感觉的到那阴沉锋利的视线正落在她身上,带着她无法承受的重量,压向她。
她尽量控制着呼吸,用很细微的声音问,“怎么了吗。
“你在躲我。”他嗓音低沉,一字一顿。
姜稚礼心猛地一跳,但语气仍旧无辜,“没有,怎么会呢。”
而他却对她的否认置若罔闻,“跟你那个前男友有关?”
“什么。”
“姜小姐,三个月是你规定的,”萧砚南握着她后颈,拇指抵上她下颌,强迫她抬起头,“你要有什么其他的想法,都只能等到这个期限过去,明白吗。”
姜稚礼第一次从他身上感受到这种阴沉到极其明显的气息,他在生气。
雾林苔藓的冷香与他温热的气息一起充斥着她的神经,眼前是他更为冷冽的一张脸,英朗深邃的眉眼压的很低,耳边还隐隐回响着他用沉郁勾人的嗓音叫她的那声,姜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