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终于应声。
那边听起来很安静,他的声音也低沉,带着些疲惫,或者是别的什么,说不清。
“听林铮说你已经走了,”姜稚礼的声音也不由得轻下来,“是出什么事了吗。”
“一点工作上的事,”萧砚南说,“明天林铮会去接你,如果你想在家里多住几天的话,就让他更改航班的时间。”
“好,”姜稚礼浅浅吸进一口气,“那个,其实我是想跟你说……”
话说一半,她忽然听到那边其他人的声音传来,大概是萧砚南适时捂住了听筒,她听不太清,但还是隐约听到什么病危,家属签字之类的话。
他是在医院吗,姜稚礼紧张起来,但还没来得及问,电话就已经挂断。
姜稚礼攥着手机怔了几秒,紧接着给林铮拨去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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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北某私立医院。
凌晨时分,手术室的灯依旧长明着。
走廊里只有萧砚南一个人,显得格外空旷。
他就这样静静站着,望着手术中的指示牌,各种情绪搅动着他眼底的深潭,看起来反倒无比冷漠。
如果萧廷安知道现在在手术室外,唯一牵挂他安危的,是一直以来最被他嫌弃的儿子,会不会后悔自己曾经的所作所为。
多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