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茉的画作很有灵气,再加上画作里的男生和盛以沉有几分相似,盛竹才立刻就同意了这次合作,并且第一时间叫吴秘书联系对方。
祁凯倒是不知这其中缘由,但四年前盛以沉是怎么从死亡线上被拉回来的,他却是历历在目。
他觉得自己,差点就患上了心理创伤后遗症了。
祁凯的确是真心在拿盛以沉当朋友,而盛以沉虽说总是一副冷淡的态度,可这两年明里暗里也帮了祁家许多。
祁凯也是非常感激的。
当年盛以沉和沈茉的事情闹成那个样子,祁凯有些后怕的看
了他一眼,然后硬着头皮道:“以沉,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沉茉就是沈茉的?”
盛以沉扶了扶太阳眼镜,平静回应:“不久。”
如果早就知道,他又怎么会无所事事的跑来这里打球。
祁凯静静地望了他两秒,球杆一立,哪怕冒着得罪兄弟的风险也要说上一句:“以沉,这件事还是交给你爸爸去对接吧?你不适合在跟沈茉见面。”
盛以沉听罢,嘴角轻浅的翘了下:“为什么?”
“你在玩火。”
祁凯说完又立刻纠正:“不对!你不是在玩火,你这根本就是在飞蛾扑火!为了你的人身安全和健康,作为兄弟,我不同意你俩见面。”
盛以沉认真听完了他的话,难得没有摆脸色。
绿色的草皮踩上去有种绵软的触感,白色的小球立在群山峻岭之间,男人高挥球杆,干脆犀利的将球打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