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祁凯发现提起盛家夫妇会让盛以沉态度变冷。
他就一直没有再提。
可这人竟然会主动要管盛世的事,祁凯不得不觉得惊奇,所以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问出了口。
问过,就立刻偷瞄对方的表情。
盛以沉的皮肤比四年前看着更白,因为那场车祸而大伤了元气,那种苍白又病态的颜色泛着冷意,有时,连他都不敢多看对方一眼。
男人抿了抿唇,破天荒回了句:“还好。”
祁凯放下心来,然后就拐弯抹角问到了想要听的事情上面:“以沉,那个画家沉茉……是沈茉么?”
“嗯。”
盛以沉又回应一声。
祁凯淡定不起来了,主动往他身边走了两步,压低声音道:“还真是!你、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沈茉这两年的事业重心几乎都在美国,所以她的小有名气指的也是在美国,至于国内,她还只能算作是新人起步,也就更没什么人会知道她了。
而盛父盛竹才之所以肯跟她合作,不过是因为看到了沈茉助手传过来的几幅作品。
其中有一幅,画的是一处郊野公园,画上,头戴棒球帽的男生背对日光,正弯身抱起地上的小狗。
尽管在画作中,只留下了那名男生的背影。
可盛竹才却依稀觉得,这画里的人看着好像有几分眼熟——
有点像他家以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