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的她过得并不幸福,甚至数度陷入迷茫,多次产生离婚的念头,只是始终没有与家族对抗的勇气。
“所以温荔,我很羡慕你,能够早早地脱离这样的家庭,去追逐自己想要的生活。”年月看着她,满目艳羡。
温荔却摇了摇头,苦涩笑道:“这其中有许多事情,你不知道。”
“我知道。”年月毫不避讳地说,“你和我表哥之间的事情,我都知道。”
温荔诧异地抬起头。还未来得及开口问一问缘由,又听年月说道:“当初发生了那些事情,长辈们虽然守口如瓶,可贺家毕竟有那么多的佣人,人多口杂,我又经常去舅舅家玩,有些话自然就听进了耳朵里。”
“这些事情,一定被传得很难听吧?”温荔脸上依旧带着笑,她早已将一切看淡,不再在乎旁人的眼光。“我能想象到,我和贺知衍的事情从旁人口中说出,会变得多么不堪入耳。”
“可我不这么认为。”年月很认真地看着她,“你们只是互相喜欢而已,我不觉得哪里有错。”
恰好有服务生过来上菜,适时打断了这个话题。温荔拿起公筷夹了块排骨,放在年月盘中:“你尝尝,这道糖醋小排是这边的特色菜,看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好。”年月向她道谢,转而又聊起旁的话题。
吃过午饭,两人点了茶水,在餐厅里续坐了会儿,考虑到温荔中午还要休息,年月也不好意思耽误她太多时间,抢着买了单,步行将她送回医院。
两人在医院侧门处道了别,年月看着她,歉疚地说:“过去对你做过太多不好的事情,说过许多过分的话,我都欠你一句道歉。对不起。”
“过去那些事情,我都已经记不太清了。”温荔淡笑,将过去的事情一笔勾销,“我是个看得挺开的人,比较专注自身,许多事情都不曾放在心上,早已经淡忘了。所以你不必自责,过好当下便好。”
“那我应该向你学习。”如今看见温荔身上的豁达与淡然,年月愈发感慨,更为自己年少时的幼稚行为感道羞愧。